沙发上的俩个人一阵缠绵温情的吻之后。
欧阳顾言不老实的手指掀起晏白珊身上形同虚设的裙幔,被晏白珊的双手适时捉拿着,按住。
“搞什么嘀!你认为,你还有挣扎的必要么?”欧阳顾言喘着气,口齿有些含糊。用魅眼望着显得紧张僵硬的晏白珊。“乖,好好听话……”
一边说着,一边从晏白珊的小手里抽离出来。继续他未完成的“使命”。
“STOP!停,停,拜托,今晚不行。”晏白珊可怜地捂住自己的身子。
带着哭腔求饶了。
然而,白如凝脂的肌肤已经全然裸~露在欧阳顾言的眼帘内。他的瞳孔在夜光下放着光,一脸的兴奋与激动之情。喉结抖动着,喉咙干涩,身体的某处提前有了反应,能即时喷薄欲出……
光洁的胴体是造物主最美的作品。
四年前的略微有些瘦削稚嫩,现在已经变得成熟而丰满。
如雾如梦的双眸,瓷娃娃脸庞,娇艳红唇,倾长而性感的脖颈,圆圆鼓鼓,丰润而坚挺的乳峰,顶峰两边的小颗粒带着极至的粉红诱惑……
扁平的腹部,细小的腰枝。紧实的大腿,性感勾魂。
迷人的腹股沟,没入在令人神向往的领域……
太美了!欧阳顾言的灵魂亦为之一震。
这是一枚鲜艳多汁,极具诱惑力的仙果,似乎只有将之摘下,即刻放入嘴中含着,把玩,再吃掉才能得以解馋……
然而垂涎欲滴的欧阳顾言却被身下瑟缩着身子的晏白珊紧急叫停。
某种情绪正欲欢腾狂奔之时,被戛然而止。
是要取人性命么?
欧阳顾言瞬间性趣索然。沉声询问“为什么?为什么今晚不行?”
趁欧阳顾言一时呆然中,晏白珊灵活地从他的身下钻了出来,马上跳起来,在地上拣起了欧阳顾言脱下来的灰色裕袍裹在自己身上。
那件本来穿起来舒适清凉的奶白色小裙现在还被欧阳顾言握在手里。而且,想想也是已经没法再穿,上面必定沾了不少粘稠之物。
男人的裕袍实在有些大,而且长到拖地。
晏白珊胡乱把自己包扎在里面,像一枚严实的但又有可能随时会散包的粽子。
看得欧阳顾言不禁想笑。
“当然不行了。你从来没有向我深情表白过,从来没有对我深情款款地说过那三个字,从来没有让我感觉到你是认真的……
我感觉你对我只是随便玩玩,高兴的时候就给一小撮阳光笑脸;不高兴的时候就凶神恶急煞。
现在莫名其妙跑来拥我入怀,除却我的衣衫……我,我不能接受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你是在拿你的身子要挟我吗?”
我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了好吧?儿子都有了,你还想要少男少女那一套?
去你什么深情款款的三个字,我在心里已经说过了无数遍了,你又可曾清楚?还要我怎么同你深情表白?在一起,就是最好的表白。
我不辞辛劳,费尽心思地搬到来了你的身边,这不是最好的表白么?